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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栏院前有座小园子,种了几株绿竹,苏菱在园子里摘竹叶,打算折只蚱蜢逗逗儿子。

才刚踏进园子,远远的某个人也正往这儿走来,瞧见那人,她的嘴马上不高兴的噘高。「这色胚又来做什么」

秦在松老欺负秋儿,她见了就有气,这会他还敢来忙捡起地上一根细竹子,

她躲在一旁打算借机赏他一顿,而且打算打了就跑,让他连事主也找不到。

在她抱着竹子正等着他过来时,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拦住了秦在松的去路。

「大哥,你又想做什么二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不许你动秋儿。」青年说。

听这对话与称谓,这青年应该就是秦家老三秦有菊,只是长年卧病在床的他,怎么会下床了这情景教躲在一旁的苏菱都感讶异。

「我带走秋儿是为二弟好,瞧为了那丫头,郡主都气成什么样了,我这是为二弟的家庭和谐着想啊」秦在松说得冠冕堂皇。

「那也是二哥的事,用不着大哥插手,再说你去找她根本与这无关,你图的是自个儿的私欲」

他听着恼羞成怒。「别光说我,你不也对那丫头有意思,可你这破身子要得起她吗若真为她好就别拦着我的路,我身强力壮,照顾她刚刚好」

「你你咳咳咳」秦有菊是抱病下床的,听到这话被刺激得咳个不停。

秦在松见了不屑。「我劝你还是回躺着养病,若在这里昏倒了,我还得扛你回去。」

「你二哥已警告过你,再去找秋儿的麻烦就断你的财源,让你没银子去花天酒地,这你还敢再犯」秦有菊怒说。

这话可终于让秦在松的脸上一阵青黄。「我说过这不是纯粹为我的私欲,过几天就是中秋了,皇上下旨让二弟陪郡主进宫去参加赏月宴,在这之前咱们若不能赶紧处理秋儿的事,郡主不能息怒,进宫后岂不顺道告状,连皇上都惊动了。」

秦有菊听了之后,本就没啥血色的脸庞,更是白得见青了。

「老三,咱们都知晓郡主嫁过来四个多月,二弟却连一步也不曾踏进朝阳楼,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晾着,这是多么过分且不人道的事,更何况对方还是身分不凡的郡主,向来趾高气扬的她会有多伤心是可以想见的,而皇上又一向爱护她这个侄女,才会特地让他们夫妇俩在中秋夜进宫赏月同乐。

「可若皇上得知郡主在咱们这儿受的委屈,准会牵怒整个秦家,二弟糊涂,但咱们不能跟着糊涂,那秋儿是再不能在勾栏院里待着了。」秦在松难得正经的说。

苏菱听到这些了不由得沉思下来。成亲后秦藏竹一次都没有去找过李霏,这数分了点,她要是李霏,何只伤心,该会愤怒到将整座朝阳楼给拆了吧,她不禁对李霏感到同情。

「糊涂的人是你,二哥向来知晓自己在做什么,他的事才用不着咱们心,且若真得罪皇上那又怎么样,大不了全家都给郡主陪葬」秦有菊身子弱,可这气度不弱。

「你你这是病太久,病坏脑袋了,我与你说不通,你让开,别妨碍我」秦在松不想理他,径自要进勾栏院找人,只是他才这么说着,他后头突然冒出一群衣着华丽的女人,女人们由远而近,对着他叫嚷疾呼,他回头一见,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快跑,彻底忘了要去勾栏院的事。

「那傻子就知道呆呆的跑来阻拦,也不知动脑子找人帮忙。」不知何时秋儿悄悄来到主子躲着的地方,掩着嘴笑说,一双眼直盯着前方的秦有菊瞧。

苏菱讶异的望着她。「那群女人是秦在松的大小老婆吧是你将人找来的」

「可不是。」秋儿得意的笑着。

「你可真机伶啊,不过,瞧你看秦家老三的目光,啧啧啧」所有的暧昧怀疑全在她的啧啧声中表现无遗了。

秋儿的脸儿倏地红了,而她这模样让人连怀疑也不用,可以肯定她是喜欢秦有菊的。

见状,苏菱笑了。这秋儿与秦家老三之间果真,啧啧,啧啧啧

「二爷,上回是我疏忽了,忘记书库里的东西没收好,就让过去解闷,幸亏您赶去了,否则对不起,以后秋儿会小心的,不会再出错。」秋儿愧疚的低下头说话。

「罢了,你只是没想到,下次留心点就好。」秦藏竹没有责怪,喝完一碗她带来的药汁。

「知道了。对了,月圆之夜您得进宫,可那天您怎能不在身旁」秋儿的表情变得有些焦急。

「我会称病不进宫。」这事他也有了应对之策。

「可是郡主不会让您这么做的,况且您若真的拒绝,万一惹怒皇上,这」他面容沉下。「不管如何,那夜我是不会离开阿菱身边的。」任何事都比不上那女人重要,任何事

「明白了」秋儿用力的点头。果然,那么凶险的日子,二爷是说什么都不会冒这险的。

「你们在聊什么」苏菱进来后,瞧见两人表情凝重,疑惑的问。

「。没什么,没什么。」秋儿忙摇首说。

她狐疑的瞪起眼来。「真没什么」

「真没有,我只是端补品来给二爷进补而已」秋儿立刻将秦藏竹喝过的空碗拿给她瞧。

她瞧那碗里还残留一点黑色的药汁,其实之前她就看过几次秋儿专程熬药给他进补,没什么奇怪。「他那张脸经常没什么血色,是该补一补,可我又没问什么,你干么那么紧张再说,我知道你是」她忽而笑说。知道秋儿有心上人后,这飞醋她不会再乱吃。

秋儿瞧那笑容瞧得发毛。据她对的了解,这下不会是想拿她与三爷的事做文章吧「,秋儿求您别吧。」

「别什么专情文弱的公子配上知心俏丽的丫头,自古就是小说最好的题材,我帮你们写部故事,那有什么关系连书名我都想好了,就叫做庭院深深之三爷病榻前的一滴泪」自从得知秋儿与秦家老三看对眼后,她就积极的编排起故事来,乐此不疲。

「这什么跟什么」秋儿直想哭出来。真是太丢脸了,不该让发觉她与三爷的那一点点情愫的,这下自个儿与三爷真可能成为笔下的人物。

「不喜欢吗还是勇闯情关之病公子与俏丫头,这也不好吗那换成爱情无阶级之丫头变凤凰如何」

「」秋儿简直想撞墙了。

就连秦藏竹都听不下去的将苏菱抓到跟前,敲着她的脑袋道:「听好了,你若有闲工夫管别人的事,何不多留意我交代你的话,我让你这几日留在屋里少出去晒日,可你偏要在园子待到太阳下山才进屋。」他有些不满的数落她。

「这屋里闷嘛,人家待不住,况且干么非要我关在屋子里别出去,难道去圈子走走也不行我见人会躲的,又不会自个儿跑出去承认我是秦二爷的欸,秋儿,你别急着赚我还有话问你呢」话说到一半,瞥见秋儿已溜到门爆她赶忙将人叫住。

秋儿无奈只得踅回来。「还有什么吩咐吗」她苦着脸,就怕还不放过她。

「不是什么大事,就想问问让你买的镜子买回来了吗」她没要继续消遣人,要问的是这个。

「镜子是吗这个」秋儿不由得往秦藏竹望去,那神色隐隐有些异样。

他则笑了笑,对苏菱说:「秋儿告诉我你想要面镜子,我已托人订制一面让黄石的宝镜,这黄石易碎不好钟,得多费些工夫制作,你再等几天吧。」

她吃惊道:「我不过要面简单的镜子,你何必去订什么黄石宝镜,这未免也太奢侈了吧」

他笑容更深了。「女为悦己者容,你是想为我装扮才需要镜子的,难道我不该花些心思买面好的镜子回来吗」

「这听起来挺合理的,我为你打扮,你帮我挑好镜不,等等,谁说我是想装扮给你瞧了,我有这样说吗不对,谁是谁告诉你的是谁」她故意回头朝秋儿横眼瞪去,咄咄逼问。

秋儿心虚的忙躲开她的怒目。「这我像是听见小主子的哭声了,我我去瞧瞧再回来伺候。」她脚步不敢停的急溜出去。

「死秋儿,还敢跑,你给我站住」

「瞧你什么样,这样大呼小叫的,有做人主子的样子吗」秦藏竹道。

「含随便将主子的事说出去,那她有做人家丫头的道德吗」她反呛回去。

「我也是她的主子,她对我说有什么不对」

「我晓得了,付她薪俸的人是你,你才是她真正的主子,她当然听你的,这现实的丫头」她咬牙切齿起来。

「秋儿对你可是忠心不贰的,你这样说她,她可要伤心了。」他走过来轻轻抚着她的发丝。

这动作让他袖子下滑、露出了缠在手腕上的白布,令她忍不住多瞧了两眼。他这手腕随时都缠着布,原以为是伤,但也太久没好了白布下到底是怎么回事

「其实你根本不需要镜子,我就是你的镜子,我有多喜爱你,由我眼中你瞧不出来吗」

他深情凝视她,令她困难地吞咽了口唾液,连想问他手腕的事都在眩晕中忘记了。「瞧是瞧得出来,可是」

「可是什么」

「可是李霏如此貌美,你却天天待在我这勾栏院,那样一个美娇娘,你真舍得放她夜夜独守空闺」她对自己没自信外,脑子又忽然蹦出令她心情沉重的事。

李霏才是他的正妻,可他如此冷落,总不是身为人夫该做的事。思及此,她心情复杂。就算过去与他有极深的感情,可如今他己有家室,她是无论如何也该认清身分,下定决心与他划清界线才是。

秦藏竹脸上一僵,难掩错愕,「你希望我去找她」

这话其实也问得她内心烦躁,但她仍说:「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,而我与你并无名分,你去找她天经地义。」

「有名分就能天经地义的在一起吗阿菱,你想得太容易了」他忽然露出了悲怆的样子。

看见他悲伤的模样,她竟在心底跟着痛,伸出手想触上他紧拢的双眉,为他抹去哀伤,可当手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,她徒然又将手缩回。

见她想靠近又退缩,他的心着实五味杂陈。「阿菱,你真想我赚真愿意我去找李霏如果你点头,我这就去。」他瞧了一眼系在她颈上的陈旧木牌,目光变得深远。

她纵使遗忘了两人间的点滴,可他不信隐藏在她内心深处对他的欲会因此消失。

他的阿菱是个善良大方、喜欢帮助弱势、爱行侠仗义的女人,但同时也是个会对情人闹脾气、爱吃醋的小女人,在她的爱情里,只有唯一,没有唯二,只有一心,没有贰心,不容他看别的女人一眼,也不容他对她不专一

她咬紧唇瓣,瞅着他。这在试探她吗虽然经过这阵子相处,她承认对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,但那纯粹是因为他待她极好,而她又为他生过孩子,当然,他讨喜的俊俏外表也为他大大加分,不过他有妻室这件事就是她的大死,她不想与人抢丈夫,这么不道德的事她不可能再做,这错误不能一直下去

「秦藏竹,你走吧,若是想看儿子,白天过来就行了,我这勾栏院不适合你过夜。」在这里他只能打地铺的睡在冰冷冷的地板上,回李霏那却有暖床可睡,她赶他走也是为他好。

他眼眸危险地眯起,空气里骤然蔓延出一股阴沉之气。「好,我这就回朝阳楼去」他霍然起身,那神情有气有怒,还有成全她一片好心的决心。

苏菱瞧着莫名有些慌张。

「那李霏听说在朝阳楼里熏上龙涎香盼我过去,这份用心我是不好再辜负了,之前仕及你的感受,才没有接受,不过既然你已首肯,那我过去便是。」他一甩袖子,当真转身往外走了。

他每走一步,她小脸就垮下一分,不仅如此,她的心还纠结到快成死结了。

当他大脚即将踏出屋子,她也不知哪根筋不对,忽然就喊道:「死,你敢过去就试试,踏出这间屋子后就不要再死回来」喊完后,她张大了嘴,仿佛被雷打中的定在当下。

糟糕,她怎么这么守不住自己的嘴

秦藏竹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翘了翘。「真让我去了就不要死回来」他慢悠悠地又转回屋里问她。

此刻,她一张脸己红得与椅子无异,二话不说踢掉绣鞋,跳上床,钻进自个儿的被窝里,小脸埋在枕头下,半丁点不敢露出来见光。

她真想死,真想撞墙死,丢人现眼,丢人现眼

良久,耳里没再听见任何声音,她好奇他在做什么,偷偷将压在头顶的枕头拉起一角,发现他连油灯都吹熄了。

四周一片漆黑,他到底还在不在这屋里呢倏地她一阵惊慌,他不会真去找李霏了吧

急急忙忙的丢开枕头,她坐起身四处张望,但没有光亮,此时屋里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,她心更慌了,想下床点灯瞧个明白,结果她双腿还没着地,耳边已传来他的声音

「不是要睡了,下床做什么」黑暗中那语气有丝促狭。

苏菱屏住气,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个不停,半晌,又无声无息的躺回,不过牙齿却用力的咬起棉被,恨死了。

她到底要出丑到什么程度,要让这看她笑话到哪种地步

其实,说不上什么滋味,他不去,她觉得自个儿愧对李霏,他去,又令她直想杀人泄番烦得不得了。

「你没有对不起李霏,相反的,是她对不起咱们,阿菱,我是你的,就你一个人的,你要记住啊,千万别再傻傻把我往外推」他不知何时已坐上床缘,轻抚她的发,低声说。

她几乎忘了方才自己在恼羞什么,这会满脑子只想着他说的话他是她一个人的,这话令她心渐渐暖了。

「那李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吗」她问。

「你以后就会知道了,现在我只想保护你,只想一直像现在这样瞧着你,能抚触你的发,我已无所求。」

「秦」她忽然喊出这三个字。

他一愣,笑了。「你以前老爱这么喊的,好久没听你喊了。」过去她总没规矩的喊他秦,如今再听见,仿佛昔日那个俏皮的她又回来了。

「我我只是突然就想这么叫你,很不礼貌吧,可你不觉得很亲切吗」她私下对秦在松与秦有菊向来是老大、老三的喊,没什么规矩,可对他还没随兴到喊他一声秦,这回就这么当他的面喊出来,她其实有些尴尬的。

「是很亲切。」他笑容加深了。

苏菱咬咬唇,故意咳了两声的化解尴尬。「我与你及李霏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复杂的事,我感觉得出来,你不肯说也没关系,我会查个明白的。」她越来越觉得自个儿周边充满秘密,而这些秘密休想由他或秋儿的口,中说出,所以她得自己查,她不想再这样迷糊下去。

他俊颜僵了几分,但随即收敛情绪,再开口时转了话题,「能否听我的话,这几日别出屋外,我也会尽量陪你,别乱跑了好吗」

「我没乱跑啊」她不满的说。猜他是怕她贪玩跑出了勾栏院,会为他惹来麻烦,才希望她安分待在屋里,可这话实在让人不好受,尤其这会让她想起自己见不得人的处境,而听到难过。

「我晓得你没乱跑,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,你不会到现在还不清楚我有多在乎你吧」话锋一转,他又对她浓情密意起来。

她不满的情绪再次轻易教他化解,这真会说话,好一张舌粲莲花的嘴

「我睡了,你别说话了」这种甜言蜜语实在不能再听下去,否则她的脑子不知会糊成什么模样了,种她理智还有,脑袋还能思考的时候,还是快快缩回乌龟壳里,别轻举妄动的好。

他轻笑。「好吧,你睡吧,只要别忘了我的话就成,中秋节前别出屋子。」他宠溺的说。

「好啦好啦,中秋节前我不离开这间屋子就是了。」她胡乱应声,也没想过为什么特别指定中秋节前

这么躺着,她忽地感到一阵疲惫。其实她近日特别容易疲累,今儿个要不是想着给欢儿摘竹叶、折蚱蜢,她也不想出房门的。

怪了,她先前觉得自个儿的身子挺好的,少吃少睡也不会感到如何,可近几日体力真没那么好了,就算多吃多睡,还是觉得精神懒散,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哪里生病了

她感受到他温暖的手仍在头上来回抚摸着没有离开记得在鬼婆婆那,她总要翻转个几番才能睡去,而且就算睡着,也是极为浅矛难得能一觉到天亮的,可自从来到勾栏院,睡上这张床后,她每日都能轻易入睡渐渐地,她眼皮阖上,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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